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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笔楼 > 霸气少爷不好惹 > 第一百七十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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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胡杰纳的笑脸被这个声音打断,她那粉红的脸掠过一丝惊喜。她没有期待别人承认失败。她抬起头,看到人群中一个体格健壮的年轻人,三三两两地走着。很明显,这位年轻人体质优良,并且仍然是一个积极的人。

    当胡锦尔认为他在谈论三个人打架时,另一方却失去了两个人,但第三个人仍然没有比较。他现在要求比赛并且说过去。然后他说:“我想请儿子给这个名字起一个名字,你能告诉那个女孩那所学校吗?”

    古代绍宝回答说,“三元门,老绍宝”。

    胡日纳更加惊讶。她又问:“你是三元门?”

    顾少宝再次肯定了这句话,“是的,三原议员!”

    “三元门,三元门,三元门”这个名字就像是龙济寨的一颗炸弹。它突然引爆。村里的人们并不孤单。

    聂彤觉得有些不妥。看起来好像是一阵寒流,它正在这个村庄蔓延。邵宝也听说村里的人们不断在讨论“三元门”。这感觉特别奇怪。

    看着胡金儿的表情是妄想。她一定在想为什么。

    只要听远处的呻吟声,尤其是大声的,就好像有东西被撕裂一样。顾绍宝自己不知道他经历过多少次战斗。他不可避免地会被切碎,并且骨头会断裂。他从未有过一丝恐惧。但现在,他感到特别不安。

    “哪个是三原门的小子?”只听后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刺耳的传来。这声音叫人心颤,叫人毛骨悚然,叫人身上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他正要开口问。一个黑影一下串到了他面前,这个黑影的速度之快,让在场的人都没有看清楚,她到底是从哪儿来的。

    这个黑影装束极为奇怪,全身黑色长衫,一根白腰带。长长的头发,黑白相间。她是个女的!她脸上的皱纹若隐若现,大约又四十多岁,不,也许有五十岁。双眼炯炯有神,像一把利刃插入对方的心里。她的脸部有一些抽搐,表情怪异,还有些疯癫。

    “妈,你怎么出来了?”胡锦儿也吃惊,也生气,也想责备。

    “锦儿,三原门都是我们的仇人!”那女的狠狠的扔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妈,都是很多年的事了,怎么你还放不下?”胡锦儿责备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他们,你爸也不会是这个样子,也不会站不起来!”那女的生气的喊道。

    “妈,这不能怪他们!”胡锦儿也加大声调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爸,六年前和那个姓安的一战,被打成重伤,你难道忘了吗?”那女的极为生气的说。

    “妈,江湖比武,胜负是常事!”胡锦儿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,哈哈,是常事?那我就要这个小子,常常被打成重伤的滋味!”那女的笑叫人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胡锦儿突然做了一个手势,身后的八个大汉扑向了正在笑的中年妇女的。有的拉着她的双臂,有的抱着她的脚。只见她一让,全身一抖,抱住她的人,全被摔在了地上。这样高超的技巧,让在场的人全看傻了眼。

    她一跨就到了少保的面前,伸手就抓。少保手一个挡,感觉到她的手臂是软绵绵的,根本搭不上力。这女的立刻抓住少保的右手,一旋转,这手臂按理说就会断成几节。恰恰三原门的功夫是红拳提炼而来,刚柔相济,这柔性的本领也极好。他手臂收折了一下,身体再斜靠,一绞,挣脱开来。就一招的擒拿转换,看的在场的人大呼妙不可言。

    这人群中化门的岳子产对旁边的巫刚说道,“看到没有,这其实是从缠丝拳里的金蝉脱壳演化而来。”

    巫刚吃惊道,“啊?这三原门怎么用起了峨眉的功夫?”

    岳子产解释道,“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假不知道。这三原门的大弟子,张永隆原先是学峨眉的功夫,后来才拜安定邦为师的。”

    巫刚哦了一声,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刚才这老太婆的下手也狠了点。若是被她拧住,那根手臂一定会断为几节。”岳子产感叹道。

    巫刚又嗯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边少保也没有想到,对方的柔韧是练到了极致。他若不是用腰部旋转的力量,同时加上肩膀的力量,突然发力,自己的右手一定早被折断了。

    他立刻往后跳了两米远,再撤到那女的左侧,把双手护住身体。

    那女的见刚才的一招并未拿住少保。一转身,又扑了过来。就在两人要碰撞的瞬间,一个影子冲到了他们中间,双手一撑,同时击打在两人的胸部,两人一下被迫接连退后了几步,才站稳。

    两人看清楚了来人,正是龙脊寨的寨主,胡锦儿。

    胡锦儿生气的喊道,“妈!冤冤相报何时了?”

    那女愤怒的回道,“不肖之子,你怎么帮外人?”

    “别责怪别人了!当初安定邦不过就是打断了父亲的几根肋骨,你现在就要拆了这小子的骨头吗?”胡锦儿质问那女的道。

    “那他们三原门的人,就下手不狠了吗?”那女的反问道。

    “比武轻重很难把握的,谁也有失手的时候。”胡锦儿回答道。

    正在两母女激烈争执的时候,后面闪开了一条道。大家又听见那个吱嘎,吱嘎的声音。杨占奎推着轮椅来到这打斗的中央。胡真望着那女的说道,“月茹,不能怪他们三原门。只能怪我自己没听师傅的话。”

    怎么回事,这些话这个让在场的人都迷惑不解。即便从刚才她母女两的对话来分析,这轮椅上的胡真,不过就是被打断了几根肋骨,不至于坐轮椅呀。

    胡真继续说道,“来者都是客,不要为难客人了。月茹,来,帮我推一下车子,我累了,我想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那女的站着不动,好像还是不死心。胡锦儿拉着她的衣袖,使劲的拽。她极不情愿的挪动了几步。那刚才比武的小男孩,也走过去,拉着她的衣袖,恳请道,“师娘,师傅叫我们回去了,我们回去了吧。”

    少保木呆呆的站在一边,他也没有弄懂是怎么回事。聂童走过来,说道,“师弟,刚才好险啊。没想到,这段时间你的功夫,进步的如此的快。”

    “他和师傅有仇?”少保问道。

    “算了,别问那些鸟事了。东西,你看他们放在什么地方?”聂童问。

    “在一个山洞里面,由川东八怪看守着。”少保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那个关东,不在吧。”聂童知道关东是受了重伤的。

    “他在山上休息,已经有人给他包扎了,上了金伤药。”少保答到。

    聂童听了,说道,“哦,那就好,我怕有人,去偷偷的抢了它。这群人,贼眉鼠眼的,我看没有一个是信的过的。你时常去盯一下洞子,以防万一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,你说刚才,我能打赢那个老太婆吗?”少保显然是对自己打赢她没有信心。

    聂童却漠不关心,他敷衍道,“师弟,你们也没有打下去,谁说的清楚。”他又凑了过去,在少保的耳边低声说道,“那天,你混到山洞里,偷一点宝贝出来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少保才想到,其实自己是偷了一个东西出来的,因为人多,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个小东西是什么。等一会儿,自己在山上转悠的时候,拿出来看看。怎么现在师兄,反而希望能偷点东西出来呢,这样做,恐怕不太好吧。不过也不好直接拒绝师兄,于是他回答道,“他们都认识我的。”

    聂童诡异的笑了笑,说道,“想办法噻。”

    这群进山的人,很多人在讨论着刚才那女的出招,和少保的摆脱。一些用手在试着比划着刚才他们看到的。这个时候,寨子里的人,都开始引导他们去住的地方。是一些竹子搭建的房子,还好,这儿的竹子都很大,他们做的房子也很严实,是大楠竹剥开,一个扣着一个搭建的,很严密。少保和聂童,被安排进了一间房间,这房间里也没有什么东西,有一张大床,床也是竹子做的,床上铺了一些干草,其它有一些竹子做的家具。

    少保对聂童说道,“师兄,我们切磋一下,把刚才那女的招式,拆开来琢磨,琢磨怎样?”

    聂童没有听见他的话,而是在想什么。少保又加大了声音喊道,“师兄!”

    聂童回过神来,说道,“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少保说,“我们过两招噻。”

    聂童却说,“你说,那龙砌会到哪里去呢?”

    少保回答道,“他丢了东西,还敢到哪儿去。跑了。”

    聂童,走出房间,望着墨绿的天空,思索着什么。他和少保其实还住在一个山坡上,若是在白天,这儿一定能望的很远。

    “师兄,我找来了两把枪,我们对对枪。”少保笑着,厚着脸皮缠着聂童对练。

    聂童一看,竟然少保找了两根很直的竹竿。见少保如此的难缠,就决定还是满足一下他。

    俩人找了一块平地,一照面,就把竹枪绞在一起,然后不停的变换身位,用从腿到臂的力量,相互较劲。聂童和少保同时发力,竟然是少保的力大,眼看就要把聂童的竹竿给绞开了。聂童一松,竹竿离手,就在刚离手的瞬间他又接住了,反过来猛的向少保的胸部刺去。少保一让,竹竿头点到了自己的胸部,不过奇怪的是,那竹竿受了一点阻力后,竟然一下裂开。

    聂童把竹竿立刻收了起来,诧异的问道,“师弟,你身上是什么东西,这么硬?”

    少保这才意识到这竹子头,刚好刺到了自己的怀里。把上午顺手牵羊拿来的东西给刺到了。他从怀里掏出那个东西来,把里面的红布揭开,一看,竟然是一块精灵剔透的白玉。借着月色,还能看清楚玉上的刻字,一面正刻着“天下第一”,而另外一面刻着“皇帝御赐”。少保瞪大了眼睛,不明白,这个块玉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那块玉,有一点透明,在皎洁的月光下,温润浸手,散着淡淡的光芒。

    聂童看到师弟拿着这块美玉,眼睛睁的大大的。特别是上面刻着什么东西,让他很走神。于是聂童开口道,“师弟,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一块玉。”

    聂童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,又开玩笑的说,“是贾宝玉,还是林黛玉?”

    少保这次意识到师兄,在调侃自己,他慌忙把玉又揣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别那么小家子气,难道你是偷的?”聂童开玩笑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是我山上的时候,捡的。”少保感觉聂童这个话,像蜜蜂的刺,狠狠的扎了一下自己。怎么来的?总不能告诉师兄是自己从那批货里,偷的吧。

    “哦,捡的,能不能拿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少保已经把玉揣好了,他迟疑着,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,“捡的当买的,你可别与我抢!”

    “我们都是师兄弟,那会抢你的东西,我就看看而已。”

    少保这次把玉慢吞吞的递过去。

    聂童拿在手里,抚摸着上面刻的字,“天下第一,皇帝御赐。”什么意思?难道是说皇帝御赐的天下第一这个名头?到底是指文章写的天下第一,还是武功天下第一?聂童拿着这块玉,默默琢磨着它的意思。他感觉这块玉真是细滑润手,在师弟的怀里就这么揣了一会儿,就有了一点余温。看上去,它还有一点约约的反光,别人都说,美女的手都是芊芊玉手,恐怕还比不过这块玉。

    他再举起手来,用大指和食指夹着正对着月亮,看它的有多透光。这块玉在他和月亮之间,有一点朦胧的绿色,不错,真是一块世间难得的好玉。

    正当他对着月亮,沉浸在对这块美玉的遐想之时,玉竟然从空气中消失了!他眼睛直对的就是一轮明月!他楞了一下,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,只听见少保喊道,“师兄,快点追,玉在那个长尾猴手里!”啊!原来在自己看玉的时候,被树上的猴子,一下抢夺了去。

    天色已黑,怎么好追。真没想到的是,竟然在这山里,拿个东西出来,也会遇见这帮裸体的“毛贼”。他看见少保一溜烟的追那批猴子,已经跑了很远。他连忙跟着追了过去。

    俗话说,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霸王。这夜色中的猴子,可已经是山中霸王了,即熟悉地盘,又机灵,在林间抓住树枝,摇摇荡荡的过去了,像刮起的一阵风,那好追。好在少保在师傅那儿也学了一些黑夜追逐的技巧,比一般人会识路。他也不知道追了多远,突然前面没有了树枝,空荡荡的,一片模糊,他立刻一个急刹。这才发现,自己竟然跟这个猴子来到了一个悬崖边。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冷颤,若是再往前一步,自己也许就粉身碎骨了。他再左右张望,发现那群猴子在左边,串进入了旁边一个很密的林子,那林子很奇怪,里面有些光亮。他朝着光亮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没走多久,就看见一个轮椅和一个小男孩在一起,树林前面是一个大平坝。原来是胡真在这里。为了看个明白,又不被人发现,他选择躲在一棵大树后面,没有再往前走。

    那长尾猴,从树上跳了下来,把从聂童手里夺的玉,教给了与姜老六打斗那个小男孩。那小男孩看着玉,仔细端详了一番,再教给了轮椅上的胡真。

    胡真抚摸着这个玉,许久没有说出话来。过了一阵,他极富感情的对小男孩说道,“天尧,我好想你长大后能成为一代武仙吆。可惜啊,可惜。”

    小男孩看见师傅直摇头,很是不解,问道,“为什么我不可以成为武仙?”

    胡真举头望月,又叹了口气,道,“哎,你先天不足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后天补噻。”小男孩天真的回答。

    胡真苦笑了一下,说道,“话虽是这样说,不过本来成为武仙都是极艰难之事,何况你先天根基不牢。不知道你记得不,三年前你病入膏肓,你父母都对你绝望了。不是我精心医治,你恐怕早就不在世上了。哎,你可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?”

    “渴病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说起轻巧,你可知道这渴病,是先天得来,更难医治。”胡真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只知道是师傅救了我。”这小男孩回答的极为巧妙。

    胡真再苦笑了一下,说道,“今天你和那黑脸人一战,我看的清清楚楚。你能把猴子的灵巧动作,极好的融入到功夫中去。小小年纪,能做到这样的程度,已是难能可贵。你真是一个武学奇才。可是这样更让我担心,我怕你的病,影响了你进入高手的行列。一旦是生死之战,你就危险了,甚至是性命堪忧。”

    小男孩,想了一会儿回答道,“是不是,我成为了天下第一,就不怕了?”

    胡真看见小男孩这般可爱,就微笑着问道,“天尧,你可知道怎样成为天下第一?”

    那个叫天尧的小男孩,想了一会儿,回答道,“打败所有的人!”

    胡真觉得这张天尧真是极为聪慧,又感到几分安慰。又问,“你可知道怎样做到?”

    天尧想了想,答道,“这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胡真又说道,“按师傅青云道长的说法,第一步要做的就是‘脱胎换骨’。”

    天尧好奇了起来,继续问道,“第二步呢?”

    “千斤神力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步呢?”

    “移魂追影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胡真再想了想,回答道,“造化了。青云道长也只做到了第三步。”

    那天尧不依不饶的说,“师傅你做到了第三步吗?”

    胡真叹了叹口气,说道,“我只做到了第二步。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做到第三步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腿。

    小男孩,想了想,问道,“师傅,我能做到第二步?”

    胡真眯了一下眼睛,再度睁开回答道,“你做到第二步都很难!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我的病吗?”

    胡真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小男孩一下跪了下来,说道,“我只恳请师傅,能治好我的病,能教我武功。我听别人说,只要功夫深,铁棒磨成针。我不做天下第一也可以,我只要学会我们青城派拳法。”

    胡真见小男孩这么懂事,欣慰的笑了笑,再说道,“好。本来我们青城派就讲究治病强身,修生养性。你好好的练,对你的病,大有好处。一旦你闯过脱胎换骨,这一关。也许奇迹就会发生。”说完,胡真从身边捡起一根竹竿,立在身边。

    小男孩,开始活动他的身体。他开始摇头,晃脚,弯腰压腿。练武之人,把身体活动开,是非常重要的,这样的热身准备,在后面做高难度的动作的时候,身体就不容易受伤。按要求,身体能活动的关节,都应该活动到。从头到脚,的每个关节。而这小男孩的热身,也包括了这样,不过又加进去了一些新奇的东西。少保,看到他甚至在活动身体的时候,有揉鼻,搓耳的动作。活动了头颈后,他还用手,按了颈后的几个穴位。再是耸肩,开启胸,让胸骨也有一定的拉伸。然后是揉手腕,转手指。这些完了,就是活动腰部,在武术中,腰是战斗的枢纽,所以腰一定要活动开。一般是转腰和压腰,然后转腰,压腰后,就搭了一个拱桥,他手一撑地,就翻了过去。这些都是活动腰,打斗中的腰上下起伏,左右移动,都是非常重要。还有就是打斗中的发力,全身的协调发出来的力,才更大更有穿透力。一般的一击直拳,若是从脚跟发力,传到腿部,到臀部,再到腰部,腰部的肌群再一起发出旋转的力,到背部,到肩部,到上臂,到前臂,众多的肌肉同时瞬间发出,就会有千钧之力。少保边看他的活动,边想到当初师傅对他武术基本功的讲解。现在这小孩的活动基本上是同出一辙。不过,他总是在活动身体的同时,加进去,敲打穴位,也不知道这样做,是因为这小孩有病,胡真故意加进去的,还是青城派一直都是这样做的。

    这小孩把身体活动开了,就开始专项压腿。毕竟武术中,讲究一寸长,一寸强。人的身高,臂长都是相对的。而把腿压好了,把韧带拉长了就相当于把腿变长了,无论是腿能踢到的距离,还是出腿的速度都会大大加强。练武之中,练腿的柔韧性就是一个难点。如果咬咬牙把腿练好了,在与对手的打斗中,就会有一定的优势。练的发力大而精准是历来高手必备技能。北方的拳法有一种说法是“手是两扇门,全靠腿打人。”指的就是在打斗中,双手的格挡下,突然出腿,对方冷不防就会被击倒。当然出腿也是有顾虑的,不是这么会有“出腿三分虚”这种说法呢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看到,胡真开始教这个小孩发直拳。现在是静止的弓步直拳,然后就是马步直拳。这种训练也就是练出拳的标准。所以,胡真就不时的用长竹竿,敲打这个小男孩的身体。他的要求还是很严格,这个小孩的身位高了一点,胡真就不停的打,不停的压。刚才那个和猴一样嬉戏,活泼的小男孩现在就变成了一个雕像,在简单枯燥的练习中,专心致志,咬牙坚持。练武最难的恰恰不就是在痛苦,困难中咬牙坚持吗。师傅也常与他们说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这个小孩还真是有那么一个劲头。

    他正在比较这青城派的武术基本功,和三原门的有什么不同。却听见后面一阵脚步声,这才想到,自己是来追那块玉来了。他刚要向身后看,是不是师兄追来了。那边就喊出了声来,“师弟,你快点出来。你在哪里?”

    他在偷看胡真教拳,又不好答应,只好躲在树背后,思考着什么办。他没有出声,就看见一个人影,从黑暗中走了过来。确实是聂童。少保做了一个不出声的手势,聂童果然没说话,悄悄的走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“什么人,别躲了,出来吧?”他们俩听到胡真洪亮的声音喊道。

    少保一想,既然都被发现了,也不躲了,去把玉给要回来。于是他先走了出来,向胡真一步一步靠近。他走到那小孩的身边,把手一拱,说道,“胡寨子,不好意思,深夜打扰。”

    胡真认出了他,不就是晚上和月茹打斗的那个年轻人吗?于是说道,“公子,深夜到此,可是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你们家养的猴子偷了我的玉,还是麻烦寨主能还给我!”少保约有点怒怨的说道。

    胡真拿出那块玉来,在手里掂了掂,说道,“你怎么能证明这块玉是你的?”

    “它是我的,就是我的,师兄可以作证!”少保强调到。

    胡真哈哈大笑,说道,“你的?天下第一?”

    少保被这一笑,激怒了,大骂道,“死老头,横不讲理。还我玉来”说完,就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(注:渴病,即糖尿病。先天渴病,即先天糖尿病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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